剩下的我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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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的我包了
第二天一早，大家分成了兩批人，一批去到了果園摘梨，另一批跟隨著漁民去魚塘捕魚。
導演組倒是沒有在這個地方為難大家，很快眾人就完成了自己的工作。但是導演組倒是也沒有那麽善良。
“今天中午的午餐需要大家自行用剛剛的食物換取。換多換少，全憑本事。”
見慣了節目組套路的齊安並不意外，“我就知道你們沒安什麽好心。”
集市離村子不遠，幾個人還是兩兩分成了幾個小組。鑒於景逸和明添年紀不大的緣故，齊安自動加入兩個人中。
翁倩自覺自己對於做生意沒什麽天賦，於是主動要求和脫口秀出身的孫憑一隊。於是顧默和錦荊自動組成了一隊。
經歷過昨天晚上的做飯，唱歌還有最後的交心聊天，顧默和錦荊的關系越發好了起來。
“哎，那個營養師都什麽時候給你發面包視頻啊。”錦荊和顧默走在去賣貨點的路上，兩旁的樹尖已經開始泛黃，時不時地會有幾片落葉劃過，帶起秋的味道。他避著攝像頭和顧默小聲閑聊。
“早晚是一定會發的。”顧默思索了一下，“有時候偶爾會在白天也發。”
因為距離並沒有多遠，為了防止被收到聲音，兩人並沒有就這個問題再深入討論下去。
這片集市並沒有很大，但是卻是這個村子裏最熱鬧的地方。大大小小的蔬菜瓜果整整齊齊地碼在地上，村民也沒有那麽多的講究，鋪上一塊布，隨意一坐，鄰裏鄉親熱熱鬧鬧地聚在一起，話匣子就這麽打開了。
擠擠攘攘，好不熱鬧。
還有幾個小孩子穿行在其間，你追我趕，又跑又鬧，給這塊地方帶了別樣的生機。
“我們在這裏？”錦荊指了指集市交叉口一塊沒人的地方，兩人鋪上節目組給的桌布，也入鄉隨俗，席地而坐。
一路看了過來，顧默發現這裏的物價遠遠低於京都，只要有一百，他們七個人就能吃上一頓還不錯的午飯。可惜他們現在身無分文，兩手摸兜，口袋空空。
“你說我們這麽幹坐著，真的有人來麽？”錦荊看著聊得熱熱鬧鬧的大嬸大娘們，再看看自己面前冷冷清清的小攤子，因為來的人過於少的緣故，甚至都飄上了幾片落葉。他不禁陷入了懷疑之中。
其實每個組分到的物品並沒有多少，每組也就分到了三條魚，一網兜的梨。如果要是家裏人口多的話，一個人能都打包帶走。
說曹操曹操到，話音剛落，一個男人在這不大的小攤前站定。
“咳咳，你們這梨怎麽賣啊。”來人帶著墨鏡，草帽，甚至於還有個口罩，生怕別人認不出來他一樣，背著手，手裏提溜著一條豬肉。
“齊哥~”錦荊拖長了聲音，“你就別逗我們了。”
來人不是別人而是剛剛和兩個小男孩一起去擺攤的齊安。
“你們這怎麽一點進展都沒有啊。”齊安見自己已經暴露，摘下墨鏡，點了點空氣，“這還交叉口呢，明明是最好的賣點。”
“我們也沒辦法。”顧默感覺自己根本融不進去大嬸大娘們的話題中去，開口吆喝都顯得非常無力。
“發揮點特長啊。”齊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面前的倆小白，“我們剛才那邊我主賣，倆小男孩負責跳舞哄人；你翁姐孫哥那邊主要靠著孫哥的嘴皮子和翁姐的心理戰術。”
“上才藝啊！”
“行了，點到為止。我先回去做飯去了，你倆多換點水果啥的吧。”留下這麽兩句話，齊安功成身退，悠悠然回去下廚去了。
留下倆小白面面相覷。
“你……”“我……”
“我給他們跳段舞？”錦荊看了看凹凸不平的土路，計算了一下在上面做空翻的可能性。
“算了，我唱戲好了。”顧默屬實沒有想到，大學裏被迫學的內容竟然會這麽有用。
“你還會唱戲？”錦荊越發覺得顧默是個寶藏。
“一點點。”顧默嘆了口氣，“所以你抓緊時間想辦法推銷，多了就露怯了。”
時間已經接近中午，很多來趕集的人都已經買好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準備回家做飯，賣東西的人見人流量變少也大都收拾好了攤子。
本次的聊天集會告一段落，等待下一次再會。
“梨花開，春帶雨。”顧默還是第一次在這麽廣闊的“舞臺”上唱歌，多少有點不自在。
“梨花落，春入泥。”再次開口，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這邊。
“此生只為一人去，道他君王情也癡。”顧默站在陽光裏，攤子邊上的人越聚越多。甚至於有些已經回家的人也跑出來聽。
最後一個字尾音剛落，大家的掌聲立刻將小攤包圍，錦荊借此機會大力推銷。
“孩子唱的好啊。”一位奶奶顫巍巍地拉著顧默的手撫摸，“和我在電視上啊聽得一模一樣啊。”
“小夥生的也好看。”一個大嬸提著一條剛從他們這裏買的魚，笑著說：“底下這個小夥長的也怪俊的。”
“再來一首唄。”不知誰先起的頭，眾人分分開始了起哄。
“來一首，來一首。”面前的東西還剩一些，看來不唱是不會讓他走的了。
“再來一首，我都包了。”一個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了過來，說話的聲音低低的，但是能明顯感覺到笑意。
聲音非常耳熟。
顧默一回頭，就跌入了一雙帶著笑的眼睛裏。經過上次的事情以後，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江銘琛了。這乍一看見，竟然還有點不真實的感覺。
“你……”不知什麽時候，江銘琛悄悄繞到了兩人的身後。顧默剛想說話，突然意識到江銘琛並非公眾人物。
他今天穿的比那天在劇組還要低調，簡單的一個低領黑色毛衣，一條駝色長褲。
“你唱，我聽。”男人也沒有再說什麽，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。
就著微微的秋風，顧默又唱了一遍上次給江爺爺江奶奶的那段。
這會錦荊也不用忙著招呼了，靜靜地坐在一邊，看著顧默發光。
雖然現在溫度已經有所下降，但是不要小看京劇所耗費的體力，第一首歌唱完，他的鼻子上已經沁出了汗珠，被陽光一打，亮亮的，晶瑩剔透。
又是一曲畢，因為沒什麽好賣的東西了，大家就回味著剛才的表演散去。
“您能換給我們一些水果嗎？”因為錦荊和江銘琛更熟一點，所以他先開了口。
“可以。”江銘琛背對著鏡頭，話是沖著錦荊說的沒錯，但是目光一直鎖定在顧默的身上。
雖然江銘琛說的是可以但是卻帶兩人來到了村子裏的小賣部裏。
“你們拿水果吧。”江銘琛示意兩人自便，“我最後一起付錢。”
雖然錦荊真的想狠狠敲面前這個老畜生一筆，讓他直接把這個店買下來。但是畢竟在拍著節目，他也不好說什麽。
兩人拿了差不多的水果以後，朝他道了謝，也就不再管他，原路返回了“慢家”。
因為下午就拍攝結束了，在吃完中午做的這頓飯以後，大家作了告別，各自返程。
“你知道江銘琛要過來麽？”終於不用活在鏡頭之下了，錦荊卸了妝，癱倒在椅子上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顧默也在卸妝，“我都沒有他微信。”
“你不是……”錦荊嘴瓢，急剎車咬了下舌頭，差點把江銘琛賣了個一幹二凈，“你們不是‘情侶’麽，別管真假，聯系方式總得有一個吧。”
好險好險，勉勉強強，錦荊給把話圓了回來。
“下次找他要微信吧。”顧默覺得也有點道理，“要不你直接推給我？”
啊……這……這是可以說的嗎？
“咳咳咳……那個……咳咳……你要不還是自己找他要吧。”剛端起杯子喝的錦荊聽聞直接嗆了口水，他從來沒有那一刻像現在一樣這麽感謝過自己的演技，趕緊轉移話題，“對了，江銘琛說他在村口等咱倆。”
好歹顧默沒有繼續往下追問，讓他大大松了口氣。
上了車，錦荊特別自覺地做上了副駕駛，把後面的空間留給老畜生和小白兔。
“太久沒有去爺爺奶奶那邊，他們今天想讓我帶你過去吃頓飯。”江銘琛看似不經意地引出了這次來的根本目的。
“錦荊一起？”江銘琛和錦荊他們從小一起長大，江爺爺和江奶奶也早把錦荊當成半個孫子看，兩個老人應該也挺想他的。
“行，正好我和萬老狗吵架了還沒好。”錦荊看著窗外飛快後退的景色，撇了撇嘴，“也不想回家。”
手機還沒鎖屏的應用是萬祁南剛剛發來問他想吃什麽菜的微信。
相比於萬祁南那黑暗料理吃了可能會中毒進醫院的手藝，錦荊更想去蹭江家的飯。
猶記得上次他前腳因為吃進了醫院，後腳醫院大門被狗仔娛記堵了個水洩不通。
就差那麽一點，他就要進不去廁所而上頭版頭條。
傻子才會選前者。
顧默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剛剛和錦荊的對話，拿起自己的手機，點開微信。
突然之間他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稱呼過旁邊的人，在選擇稱謂上犯了難。叫江銘琛好像有點不太好，跟宋嘉嶼一樣叫銘琛哥感覺好肉麻，和錦荊一樣叫琛哥感覺也有點怪。
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該叫什麽，於是他直接用了一個統稱代詞。
“哎，咱倆要不加個微信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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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大家分成了兩批人，一批去到了果園摘梨，另一批跟隨著漁民去魚塘捕魚。
導演組倒是沒有在這個地方為難大家，很快眾人就完成了自己的工作。但是導演組倒是也沒有那麽善良。
“今天中午的午餐需要大家自行用剛剛的食物換取。換多換少，全憑本事。”
見慣了節目組套路的齊安並不意外，“我就知道你們沒安什麽好心。”
集市離村子不遠，幾個人還是兩兩分成了幾個小組。鑒於景逸和明添年紀不大的緣故，齊安自動加入兩個人中。
翁倩自覺自己對於做生意沒什麽天賦，於是主動要求和脫口秀出身的孫憑一隊。於是顧默和錦荊自動組成了一隊。
經歷過昨天晚上的做飯，唱歌還有最後的交心聊天，顧默和錦荊的關系越發好了起來。
“哎，那個營養師都什麽時候給你發面包視頻啊。”錦荊和顧默走在去賣貨點的路上，兩旁的樹尖已經開始泛黃，時不時地會有幾片落葉劃過，帶起秋的味道。他避著攝像頭和顧默小聲閑聊。
“早晚是一定會發的。”顧默思索了一下，“有時候偶爾會在白天也發。”
因為距離並沒有多遠，為了防止被收到聲音，兩人並沒有就這個問題再深入討論下去。
這片集市並沒有很大，但是卻是這個村子裏最熱鬧的地方。大大小小的蔬菜瓜果整整齊齊地碼在地上，村民也沒有那麽多的講究，鋪上一塊布，隨意一坐，鄰裏鄉親熱熱鬧鬧地聚在一起，話匣子就這麽打開了。
擠擠攘攘，好不熱鬧。
還有幾個小孩子穿行在其間，你追我趕，又跑又鬧，給這塊地方帶了別樣的生機。
“我們在這裏？”錦荊指了指集市交叉口一塊沒人的地方，兩人鋪上節目組給的桌布，也入鄉隨俗，席地而坐。
一路看了過來，顧默發現這裏的物價遠遠低於京都，只要有一百，他們七個人就能吃上一頓還不錯的午飯。可惜他們現在身無分文，兩手摸兜，口袋空空。
“你說我們這麽幹坐著，真的有人來麽？”錦荊看著聊得熱熱鬧鬧的大嬸大娘們，再看看自己面前冷冷清清的小攤子，因為來的人過於少的緣故，甚至都飄上了幾片落葉。他不禁陷入了懷疑之中。
其實每個組分到的物品並沒有多少，每組也就分到了三條魚，一網兜的梨。如果要是家裏人口多的話，一個人能都打包帶走。
說曹操曹操到，話音剛落，一個男人在這不大的小攤前站定。
“咳咳，你們這梨怎麽賣啊。”來人帶著墨鏡，草帽，甚至於還有個口罩，生怕別人認不出來他一樣，背著手，手裏提溜著一條豬肉。
“齊哥~”錦荊拖長了聲音，“你就別逗我們了。”
來人不是別人而是剛剛和兩個小男孩一起去擺攤的齊安。
“你們這怎麽一點進展都沒有啊。”齊安見自己已經暴露，摘下墨鏡，點了點空氣，“這還交叉口呢，明明是最好的賣點。”
“我們也沒辦法。”顧默感覺自己根本融不進去大嬸大娘們的話題中去，開口吆喝都顯得非常無力。
“發揮點特長啊。”齊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面前的倆小白，“我們剛才那邊我主賣，倆小男孩負責跳舞哄人；你翁姐孫哥那邊主要靠著孫哥的嘴皮子和翁姐的心理戰術。”
“上才藝啊！”
“行了，點到為止。我先回去做飯去了，你倆多換點水果啥的吧。”留下這麽兩句話，齊安功成身退，悠悠然回去下廚去了。
留下倆小白面面相覷。
“你……”“我……”
“我給他們跳段舞？”錦荊看了看凹凸不平的土路，計算了一下在上面做空翻的可能性。
“算了，我唱戲好了。”顧默屬實沒有想到，大學裏被迫學的內容竟然會這麽有用。
“你還會唱戲？”錦荊越發覺得顧默是個寶藏。
“一點點。”顧默嘆了口氣，“所以你抓緊時間想辦法推銷，多了就露怯了。”
時間已經接近中午，很多來趕集的人都已經買好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準備回家做飯，賣東西的人見人流量變少也大都收拾好了攤子。
本次的聊天集會告一段落，等待下一次再會。
“梨花開，春帶雨。”顧默還是第一次在這麽廣闊的“舞臺”上唱歌，多少有點不自在。
“梨花落，春入泥。”再次開口，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這邊。
“此生只為一人去，道他君王情也癡。”顧默站在陽光裏，攤子邊上的人越聚越多。甚至於有些已經回家的人也跑出來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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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孩子唱的好啊。”一位奶奶顫巍巍地拉著顧默的手撫摸，“和我在電視上啊聽得一模一樣啊。”
“小夥生的也好看。”一個大嬸提著一條剛從他們這裏買的魚，笑著說：“底下這個小夥長的也怪俊的。”
“再來一首唄。”不知誰先起的頭，眾人分分開始了起哄。
“來一首，來一首。”面前的東西還剩一些，看來不唱是不會讓他走的了。
“再來一首，我都包了。”一個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了過來，說話的聲音低低的，但是能明顯感覺到笑意。
聲音非常耳熟。
顧默一回頭，就跌入了一雙帶著笑的眼睛裏。經過上次的事情以後，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江銘琛了。這乍一看見，竟然還有點不真實的感覺。
“你……”不知什麽時候，江銘琛悄悄繞到了兩人的身後。顧默剛想說話，突然意識到江銘琛並非公眾人物。
他今天穿的比那天在劇組還要低調，簡單的一個低領黑色毛衣，一條駝色長褲。
“你唱，我聽。”男人也沒有再說什麽，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。
就著微微的秋風，顧默又唱了一遍上次給江爺爺江奶奶的那段。
這會錦荊也不用忙著招呼了，靜靜地坐在一邊，看著顧默發光。
雖然現在溫度已經有所下降，但是不要小看京劇所耗費的體力，第一首歌唱完，他的鼻子上已經沁出了汗珠，被陽光一打，亮亮的，晶瑩剔透。
又是一曲畢，因為沒什麽好賣的東西了，大家就回味著剛才的表演散去。
“您能換給我們一些水果嗎？”因為錦荊和江銘琛更熟一點，所以他先開了口。
“可以。”江銘琛背對著鏡頭，話是沖著錦荊說的沒錯，但是目光一直鎖定在顧默的身上。
雖然江銘琛說的是可以但是卻帶兩人來到了村子裏的小賣部裏。
“你們拿水果吧。”江銘琛示意兩人自便，“我最後一起付錢。”
雖然錦荊真的想狠狠敲面前這個老畜生一筆，讓他直接把這個店買下來。但是畢竟在拍著節目，他也不好說什麽。
兩人拿了差不多的水果以後，朝他道了謝，也就不再管他，原路返回了“慢家”。
因為下午就拍攝結束了，在吃完中午做的這頓飯以後，大家作了告別，各自返程。
“你知道江銘琛要過來麽？”終於不用活在鏡頭之下了，錦荊卸了妝，癱倒在椅子上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顧默也在卸妝，“我都沒有他微信。”
“你不是……”錦荊嘴瓢，急剎車咬了下舌頭，差點把江銘琛賣了個一幹二凈，“你們不是‘情侶’麽，別管真假，聯系方式總得有一個吧。”
好險好險，勉勉強強，錦荊給把話圓了回來。
“下次找他要微信吧。”顧默覺得也有點道理，“要不你直接推給我？”
啊……這……這是可以說的嗎？
“咳咳咳……那個……咳咳……你要不還是自己找他要吧。”剛端起杯子喝的錦荊聽聞直接嗆了口水，他從來沒有那一刻像現在一樣這麽感謝過自己的演技，趕緊轉移話題，“對了，江銘琛說他在村口等咱倆。”
好歹顧默沒有繼續往下追問，讓他大大松了口氣。
上了車，錦荊特別自覺地做上了副駕駛，把後面的空間留給老畜生和小白兔。
“太久沒有去爺爺奶奶那邊，他們今天想讓我帶你過去吃頓飯。”江銘琛看似不經意地引出了這次來的根本目的。
“錦荊一起？”江銘琛和錦荊他們從小一起長大，江爺爺和江奶奶也早把錦荊當成半個孫子看，兩個老人應該也挺想他的。
“行，正好我和萬老狗吵架了還沒好。”錦荊看著窗外飛快後退的景色，撇了撇嘴，“也不想回家。”
手機還沒鎖屏的應用是萬祁南剛剛發來問他想吃什麽菜的微信。
相比於萬祁南那黑暗料理吃了可能會中毒進醫院的手藝，錦荊更想去蹭江家的飯。
猶記得上次他前腳因為吃進了醫院，後腳醫院大門被狗仔娛記堵了個水洩不通。
就差那麽一點，他就要進不去廁所而上頭版頭條。
傻子才會選前者。
顧默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剛剛和錦荊的對話，拿起自己的手機，點開微信。
突然之間他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稱呼過旁邊的人，在選擇稱謂上犯了難。叫江銘琛好像有點不太好，跟宋嘉嶼一樣叫銘琛哥感覺好肉麻，和錦荊一樣叫琛哥感覺也有點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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